论文作者：郭益蓓、董保民、胡晓天（通讯作者）

论文标题：Institutional Quality, Agglomeration, and Export Product Quality: Evidence from China

发表期刊：Review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期刊分级：A2

胡晓天，北京工商大学经济学院贸易经济系讲师，硕士生导师。首都流通业研究基地研究员，新商经研究院核心成员，中国商业联合会消费者评价智能信息处理重点实验室研究员。博士毕业于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美国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访问学者。研究领域包括国际贸易理论与政策、知识产权保护等，目前研究主要关注知识产权保护对企业创新和出口绩效影响、企业生产率、外部质量冲击、供应链韧性等。在Economic Modelling,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Economics and Finance, Applied Economics Letters,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and China Economic Review等期刊发表多篇论文。主持北京工商大学“数字贸易”开放课题。

论文梗概

本研究评估了制度质量对出口产品质量的直接影响，以及通过产业集聚产生的间接影响。研究采用法院合同纠纷案件审理效率作为地方制度质量的衡量指标，并基于20世纪10年代商会议事构建了一个新颖的工具变量。研究发现，更强的地方制度不仅直接提升了企业出口产品质量，还通过促进产业集聚间接改善了产品质量。这种直接与间接效应在不同行业间存在显著异质性，具体取决于行业的专利密集度和契约密集度。研究结果揭示了地方制度环境对企业出口行为的影响机制，凸显了产业集聚对提升出口商国际市场竞争力的重要作用。         

一、研究背景

在全球经济一体化背景下，出口产品质量不仅是企业（出口商）竞争力的核心指标，更直接影响国家经济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地位。现有研究表明，出口产品质量受多重因素影响：包括贸易自由化、企业融资约束、市场竞争、产品标准以及机器人等技术进步。近年来，制度质量作为重要决定因素日益受到关注。制度是一个宽泛概念，涵盖政治体制、融资环境、司法质量等多维度要素，通过不同路径影响企业绩效与区域经济。与监管框架等宏观制度不同，法院审判效率作为制度质量的关键维度，对企业行为与区域发展具有独特塑造作用。尽管学界日益关注制度质量对出口质量的影响机制，现有文献对法院审判效率与出口产品质量关系的研究仍存明显空白。本文试图填补这一研究空白。

二、研究假设

假设1： 地区制度质量与企业出口质量呈正向关系，且该关系在契约密集型行业中更为显著。

假设2： 制度质量强化会引致本地集聚效应，最终助推出口企业质量提升。

三、研究发现与启示

本文使用2013年中国海关交易层面数据、规模及以上工业企业年度调查数据、企业创新数据、和北大法宝司法案例数据库的知识产权保护数据，从直接效应与间接效应双重视角，评估制度质量对出口产品质量的作用机制。通过构建法院案件审理效率衡量地区制度质量，并采用基于20世纪10年代城市商会听证会历史数据的新型工具变量，本文研究发现：制度质量对出口质量存在直接提升作用。机制检验显示，这种因果关系受到产业集聚的显著中介效应影响。进一步研究发现，由制度引致的集聚效应（即间接效应）在专利密集度与契约密集度不同的行业间存在显著差异。此外，与中间产品相比，本地制度质量对最终出口产品质量的提升作用更为显著。

四、研究贡献

其一，首次通过出口企业所在地案件处理效率视角，评估制度质量对出口产品质量的影响机制，为制度效应研究提供全新分析视角。其二，率先构建"制度质量→产业集聚→出口质量"的中介机制渠道，揭示城市-行业层面制度环境影响出口质量的新路径。其三，创新性地采用反映传统商业制度的商会会议频次作为工具变量，有效解决制度变量内生性问题。

五、研究展望

本研究基于横截面数据的局限性制约了分析的深度，特别是在解析制度质量动态变化对出口质量的长期影响方面存在不足。未来研究可采用纵向追踪方法，结合不同经济环境特征与企业策略调整行为，捕捉制度质量影响的时变特征。此类研究将更精细地揭示制度质量与出口表现间的复杂关系，为政策制定者与企业管理者提供更清晰的决策依据。

原文链接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full/10.1111/roie.12804